白月兮看著麵前一臉不善的厲婭,並沒有慌,很是冷靜,“你這麽大費周章的非要找到我,有什麽想說的?”
厲婭麵如冰霜,上來就惡人先告狀,“我有什麽想說的?你不覺得你應該說點什麽嗎?你居然敢誣告我!”
白月兮此刻看著厲婭,就好像一條見人就咬的瘋狗一樣,略帶不可思議的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