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躺在那裏,側躺在的旁,一隻手撐著腦袋,看這樣子,醒過來久了,難道他一直這麽看著自己?
想到這裏,白月兮不由得紅了紅臉,側過去不再看他。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厲封爵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。
白月兮有些疑的扭頭看向他,正好看到了自己胳膊居然有一道傷痕,還流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