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兮白了一眼陳穎,“人家離個婚給你激的,手不疼嗎?”
陳穎有些委屈,“疼啊,但是我高興啊,厲婭那個賤人,看給嘚瑟的,嘚瑟得連男人都不要了。你難道不高興了?”說著,奇怪的看向白月兮。
白月兮把的手拿過來,放在手裏了,“我當然高興啊,簡直不要太高興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