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兮看著手上的領帶,一下子癱坐在了沙發上,這總不會是巧合吧?再怎麽巧合自己家裏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多出一條男人的領帶來啊。
厲封爵到底是怎麽悄無聲息地進到家裏來的,昨晚進來了他又做了些什麽。頓時頭疼不已,突然有些驚恐地坐了起來,要是昨晚陳穎不在這兒過夜,他會不會又向上次那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