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清苦笑。
當初自己是怎麼了,怎麼就會忘記,容白本不會在乎這些的。眼裡,什麼樣的人是欺負,那當然是打過的了。
可是,這京城中,能打得過的人,好像,真沒幾個。
“是爲夫想差了。”衡清苦笑著:“當初一聽說小白被娉婷郡主欺負,便慌了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