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家,容白抱著衡清往房間走去,椅直接不要了。
等到子被容白掉,衡清才反應過來。
“別看。”不知爲什麼,衡清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容白沒注意到這一點,因爲目地盯在衡清的膝蓋上。那裡,是一團污。前來抓人的人可不是平時照顧衡清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