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從衡清的上掙扎下來,容白奇怪的捂著脣。口齒相什麼的,很不衛生,但是爲什麼自己就是不討厭呢。
衡清半躺在椅上著氣,他的肺活量比不上容白,容白還有力氣掙扎的時候,他已經快憋死了。
著氣的衡清,就這樣看著容白。本來清澈一片的目,此時卻如同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