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白也不管老大夫到底替他們憂慮什麼,結完錢,便回去收拾屋子了。
衡清依舊趴在榻上。
“你家娘子,不持家。”傍晚,容白也沒有再出現,老大夫端了晚飯去了室。
衡清依舊趴在榻上,只不過,手中多了一本書。
“先生說笑了,小白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