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的四月,天氣還有些寒涼。容白上,還穿着大。而衡清的信裡,京城已經開始百花盛開了。容白坐在大營前面,看着信封裡夾着的一片紅的花瓣。
“又送信來了?”衛玄叼着一草,坐在容白邊。
容白跟在他邊,已經有一個多月了。現在,衛玄對衡清的怨氣,已經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