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天賜自與表弟好,更是深知他的子,別看只一個眼神,他是立刻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。
暗自覺得好笑,有心想要裝不懂他是何意,可也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,怕這小子一旦要是惱怒了,下手可是比誰都狠的。
只得以手掩口輕咳了一聲,這才笑著看向七夕道:“對了,我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