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被抓著哪兒都不要,唯獨這命子不能被輕易的抓著,要知道這可是咱們傳宗接代的家夥,既是最堅的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,稍有不慎那種蛋疼的覺不是一般人能承的了的。
所以當杜婉玲抓著我的命子的時候我簡直不敢了,就那麽弓著子趴在那兒,轉頭看向杜婉玲,生怕這時候真的對我下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