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罪?
秦翼地皺了皺眉,朝著淑云夫人看了看,又看了看那麼一個燕儲,這個男人,現在好似是瘋了一般,難道不知道,有些話就算是至老友也不是隨口可以說出來的嗎?還是燕儲的脾,秦翼十分清楚,既然都已經說出了這樣的話了,那麼也就意味著,是真心說出來的,沒有半點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