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針又過了一格,蕭彥南第N次的悄悄挑眸的時候,那個不久前就在不停的往書本上點的腦袋,終于整個歪在了書本上。
睡著了。
太困了,也顧不上調整睡姿,將毀掉的那半邊臉在了下面,完好的臉在外面,菱形的微微開啟,模樣說不出的呆萌,又帶著幾分挑逗之意。
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