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彥南盯著那個一臉畏懼戒備,又躲的遠遠的人,眉心擰了疙瘩。
半響,他才道:“所以,你是怕我?”
這個認知太不好了。怎麼能怕他?
按照常理,應該在赫連卿那里了驚嚇,然后回來,不是應該在他面前委屈一下,哭一下,或者,干脆撒個什麼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