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川停了一下,瞅著蕭彥南突然又笑了,往后一仰,學著蕭彥南的樣子靠在了沙發靠背上。
“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呢?別人都能漸漸好轉,你怎麼越來病越多?老實說,你是不是你那個侄真了心思?行啊你,口味夠重的,自家侄都下手。佩服。”
陸寒川拱手作揖,蕭彥南忍不住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