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果然是這樣嗎?一點懸念都沒有。”
蕭彥南諷刺的揚了揚角。他雙手握在一起,修長的手指點了點。
“他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。不用顧慮我。開槍的人固然可惡,但是罪魁禍首又不是他們。我不想對他們做什麼。”
“是。”
越冥應道:“這個赫連家太大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