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將臉沉了下來,擺出那副嚴肅的樣子。
葉曉離卻想著自己現在屬于重傷在床的半殘人士,他這麼費心的把救回來,應該不會再欺負,頂多只會兇而已。
兇又不會怎麼地,不怕。
這麼想著就更加有恃無恐了。
“沒怎麼呀。我說了,蕭總貌如花。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