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華琛站在窗邊,凝視夜空,瞳孔一陣陣收……江晗昱簡直就是太過份,他把夢兒當什麼?夢兒又何時低賤到這種地步?問如何安頓陶亦珊,他除了逃避還是逃避。也就是說,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從來沒有替夢兒想過。
過份!
忍不了,一刻都忍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