蕓思夢不太懂他的頭疼,一會兒疼一會兒又不疼。
疼起來的時候臉慘白,冷汗淋淋。不疼的時候,力大無比,力十足。不懷疑他是裝疼,必竟他是真的傷,只是他疼得沒有規律是不是也該問問醫生?
找手機打電話,他已經刪了路華琛剛才的通話記錄。沒有發現異樣,撥出時準的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