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,天崩地裂,世界未日。
陶亦珊的眼淚如泉水般往外涌,哭得撕心裂肺,聲嘶力竭:“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?你這樣對我,讓我怎麼過?丁丁是你讓生的,你說會對我們負責,會給我們一個家。”
說完就忘,是嗎?
你什麼時候也了負心郎?
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