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亦珊好不容易才打通電話,又怎麼可能讓他掛斷,搶先一步喊道:“我想跟你聊聊夢兒,你不是一直想要夢兒幸福嗎?我琢磨了幾天,覺得我可以全夢兒。你現在哪里?在學校嗎?我想和你當面聊聊,如果你覺得這樣也行,我就全夢兒。”
路華琛熱得煩躁,煩躁的不想說話,可是“夢兒”兩個字又迫使他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