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你有什麼目的。不是答應了要離開帝都,現在又食言還有意思嗎?”等到沈離夏進來了之后,看見茶水間沒有人,沈云舒就直接跟挑明了話講。
從頭到尾都是趾高氣揚的,一點要和平談話的態度都沒有。
很不高興的樣子:“你明明知道你的存在,對我和薄亦琛來說就是一個很大的影響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