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阻止,我倒要看一看,沈離夏這個人究竟敢不敢答應!”聽了任淳的話,薄亦琛只是微瞇著眼睛,臉嚴肅的這麼說。
一雙寒眸,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玻璃包廂里面的男。
仿佛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神,將那里面的人出兩個來似的。
“是,”知道薄亦琛這是怒了,也在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