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,只覺得,握著我的那只手冰涼舒爽,恨不得抱著這個人來降溫,那是一種男人特有的氣息,吸引著我躁的心。
被人放到床上的時候,我覺不對勁,可是卻使不出一點力氣,有一雙大手在我的臉頰上上挲著,好舒服,好像要更多,我發出滿足的喟嘆聲,朝大冰塊移,窩在冰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