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驚呼一聲,捂著前,崔燁塵笑的眉眼彎彎:“別遮了,又遮不住,一只手都不能掌控,你擋著,難道準備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我。”
我臉頰一紅,輕啐一口,心里到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,在這方面,我實在不是什麼有經驗的人,如果按照肖樂林的話來說的話,我大概,就只跟邱霖嚴一個人滾過床單,一年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