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樂林終于看到了帶的紙巾,愣了愣神,問我:“你的傷怎麼還沒好?”
我嗤笑一聲,重新翻出一罐藥水,再次給手臂上上藥:“抱歉啊,我還沒有到金剛不壞,怎麼整都不會痛不會流的地步,所以,讓你失了。”
肖樂林又想要做什麼?我真是煩了,我沒有去找,只是想要好好把手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