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是很不容易才拿到的,我的那段證據,已經說的很清楚。”邱霖嚴漫不經心地一笑,“可是這也要你能有資格參賽才行,要是你陷害師兄,了他的名額這件事傳出去,你覺得你在藝界里,還有立足的可能嗎?”
如玉面變了變,前不斷的起伏,看樣子是被氣的不輕,但很快又忍耐了下來,隨后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