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的太久,打電話又耗費了一些時間,以至于我拿著畫筆發呆,思緒如水一般涌來的時候,看到面前有一張放大版的臉,被嚇了一跳。
“喂,我一個大活人在這里呆了這麼久,你該不會完全把我忘記了吧。”張欣不滿的雙手叉腰,一副興師問罪的表。
我打了個哈哈,撓撓頭說:“哪有,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