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來到醫院的時候,邱霖嚴還在睡覺,他睡的很沉,連我走進去都沒有發現,醫生說他剛剛喝了陣痛的藥,里面帶有安眠的分,大概還需要一會兒才能醒來。
我把湯和服放好,搬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邊上,托著下就這麼看了邱霖嚴半晌,越看越覺得他好看。
雖然他現在臉慘白,沒有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