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了一個冷戰,趴在冰涼的窗戶上,把臉抵著窗簾,隔著玻璃,著玻璃的涼意,過了一會兒,我忽然發現不對勁了,驚訝地回頭看著邱霖嚴。
他把臉埋在我的脖頸上,著氣,雖然表面上該做的都做了,但到底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,小聲嘟囔著,帶著點委屈:“寶貝,男人在這個時候,是不能隨便喊停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