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車之后,我把那一包東西塞進邱霖嚴手里,整個人都被嚇到虛了,癱倒在椅子上,半晌都沒有說話,邱霖嚴撥弄著我的頭發,笑道:“被嚇到了?”
我瞪了他一眼,“何止被嚇到,簡直是嚇到,讓你媽媽看到我提著一大包岡本,我哪里還有臉再見他。”
邱霖嚴大笑起來,說我沒出息,我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