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金屬質抵在腦袋上,泛起的涼意幾乎要把我凍僵,我完全不敢,也不敢出聲,生怕稍微一,握著槍的那個人,就會扣扳機。
我從來都沒有想過,有一天,我會遇到這種,電視上才會看到的事,邱霖嚴站在床邊三米遠的距離,焦急地看著我,不斷的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害怕,拿槍的那只手卻在發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