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渾都不由自主的抖起來,那樣的畫面,太殘忍,以至于我甚至都不敢去想象,“邱霖嚴,你別說了。”我試圖打斷邱霖嚴說的話。
邱霖嚴抬起手,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,聲道:“乖,聽我說完。”
他的眼神十分和,手指在我的臉頰上劃過,最后落在上,輕輕挲了幾下,“一開始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