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樂林被踢醒了,扶著樹干坐起來,深深地看了如玉一眼,見又悄悄的拿出水來喝,了舌頭,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,只是躺在地上,好似在等死一樣。
這一夜的月很明亮,我把腕表放在礁石上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上面,大腦暈乎乎的,我連看東西都有重影,使勁的了幾下眼睛,我繼續盯著腕表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