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一塊普通的手表,只不過邱霖嚴怕我太恐慌,給了我一個心里寄托,我拿起手表胡的去撥弄那上面的指針,撥弄了好久,手表也沒有。
我忽然抄起手表,重重地砸在地上,對著天空發出幾聲嘶啞的吼聲,掩面哭起來,為什麼上帝總是要對我這麼殘忍呢?
連我這輩子最后的一點心愿也不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