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說,你之前失過多,大腦缺氧,視覺神經到影響……”邱宗說了一半,沒有再說下去,我卻前所未有的冷靜,連我自己都開始佩服我自己了。
“我還能恢復嗎?還是說,我會徹底的看不見了?”我冷靜地問道,即使我已經看不見了,但是我還是執著的把目對準邱宗。
“這個要看恢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