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多月沒見肖樂林,他看起來有些頹廢,再也沒有以前的那種意氣風發,反而十分萎靡,我有注意到,他走起路來的時候,左再也沒有以前那麼靈敏,總是稍微要慢一點,上一次的傷,到底還是給肖樂林留下了后癥。
“原來是肖,要過來一起用嗎?”邱霖嚴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。
這麼客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