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的東西,還要自己買回來,覺哪里怪怪的。”我的心還在澎湃著,能夠參賽這件事,的確足以擾我的心神,但更讓我震撼的是,邱霖嚴會把這幅畫拿出來。
“沒關系,你老公我什麼都缺,就是不缺錢。”邱霖嚴握著我的手,放在自己的心口上,“你不見的那一個月里,我每天都會在我們的家里呆好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