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城,舒寧宮。
賢妃披著外,修剪著花枝,作時,上服落,正去撿,已經有一只手先一步。
“母妃。”
燕元期將外重新披在賢妃上,恭敬的喚了一聲。
賢妃笑著道:“今日怎來的這般早?”
燕元期拿起一旁的水壺,替修剪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