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穿門是瘟疫的病眼。”
韓不周的聲音適時響起,將燕卿卿腦海中那將出未出的思緒一把扯出來。
凝視著掌心的再生花,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。
“你的意思是,浙江的瘟疫,是張縣令一手計劃?”
韓不周頓了頓,后回應道:“可以這麼說,但他們方才的對話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