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酷暑,車廂一片悶熱,即便將兩扇車簾都掀開,吹進來的風也都是帶著熱浪的濡。
如此炎熱的季節本不適合養傷,燕卿卿趴在車窗上,覺得肩胛的傷口又開始作痛。
半瞇著眸子,懶散到連手指頭都不想彈。
像只懶貓,渾沒骨頭似的著車窗口,腦海中思緒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