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酷暑,灼灼烈日懸在頭頂上空,將青石板街曬的發白,隔著細的鞋底,都能到那燙腳的溫度。
燕卿卿幾乎要了那上了岸的游魚,蔫兒的快要斷了氣。
這瘴霧林迷霧濃厚,照理說,照不進來,溫度應當比林子外要低,但不知為何,林竟比外頭還要熱上幾分。
燕卿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