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,著實問住了燕卿卿。
茫然的半張著瓣,半晌回不出半個字。
怎確定便是姜不思?
單憑形,還是那已經毀了大半的臉?
先前只被怒氣沖昏了頭腦,許許多多的細節,即便察覺到異樣,也是選擇的忽略。
比如,姜不思就躺在蛇對面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