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燕卿卿失蹤,已經過去一天一夜,驛站,韓不周渾如潭水一般沉,閑雜人等,一律不敢靠近。
陸堯亦是蹙著眉頭,聽著探子的消息,打結的眉頭再也解不開來。
他悄悄看了一眼不遠的韓不周,眼神復雜。
前天夜里,他們聽到靜出來時,燕卿卿已經被人擄走,那幫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