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然角微微勾起,就算是安了。
“那艘船可能要是修好還要一段時間。”老頭,拍了拍尹澤有些發紫的臉頰,然后嘆了口氣:“我看了,那艘船稱我們幾個應該是勉強夠了,這一路,你作為一個人家,也真是不容易。”
一提到人家,余安然臉瞬間暗淡了三分,那個大呼小的人就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