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然嘆了一口氣,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:“可能是關于離婚的事,說實話,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,這次必須要全部說清楚才行。”
“我不攔著你。”徐嘉衍上前,輕輕的抱住人,手指顯得有些猶豫:“但是你要答應我,不許吃虧,而且,你也不能攔著我,我肯定會派人跟著你。”
余安然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