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不是不要臉這三個字可以解決的了,簡直就是沒有臉。
“這麼說來,您不接了?”
“接?”余安然把手里的文件直接甩在桌子上,眼底全部都是譏諷的模樣,可以一分錢不要蘇家的,但是票是母親親手打拼下來的財富,他們憑什麼不還給。
“絕對不可能,除非我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