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然頓時就有些不耐煩,但是奈何是孩子,無論如何都不好意思下狠手,只能耐著子繼續道。
“告訴姐姐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,為什麼要那麼做?”
那個小男人依舊不理,只是玩弄著手指,顯得心不在焉,角依然還掛著笑。
“這孩子,不是個傻子?”徐嘉衍冷淡的開口,余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