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人?”余安然微微一愣,才反應過來護士的意思,連忙搖頭:“不算是恩人,只不過是想幫幫孩子而已,他現在怎麼樣了?”
護士微微一愣,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。
“說實話,不算是太好。”聲音低了下來,似乎害怕他會聽懂自己借接下來的話一樣:“白病這種病……您也明白,雖然不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