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辦法。”徐嘉衍喝了一口酒,“嘖”了一聲:“你已經取消了我所有的娛樂活,去做做慈善,也算是為了新的一年積德了。”
兩人斗簡直已經為了日常,余安然雖然故作一種張臭臉,心里卻有些暖暖的,他和一直這樣,或許也不錯。
而且……突然想起昨夜男人說關于孩子的事,余安然